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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的故事(04)-

来源:爱听故事网   时间: 2021-04-05

    在回到连队的三天后,我便被抽调到了某某导弹基地进行了相关的集训。原来,那次的野外生存训练由于对抗激烈,最终剩下的人员过少,所以后期的选拔无法继续进行。
    在导弹基地我灰常幸运的再次遇到了赵排长,赵排长名叫赵柯元其实原来是位副团职的干部,而在导弹基地赵排长是特种连的连长,也是基地里职位最小的军官。
    而我们被抽调上来的人,都加入了特种连,我们这种连队由于是执行守卫任务的所以不像其他特种连队一样训练特别苦,我们只有在遇到跟随专家领导跑外勤时才会有些辛苦。
    虽然平时训练的时候赵排长看起来很严肃,但是我却和他很谈得来。跟赵排长在一起其实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在他那他只相信他自己看到的感觉到的,绝对不存在相信道听途说或者某些人为偏见的事情。
    和赵排长相处久了会渐渐被他那种军人特有的风度和他矫健的身手所折服,特种连里有很多崇拜赵排长的士兵,这有点像外面那些拜星族。只是那些明星靠的是好皮囊,而赵排长却是有真功夫。
    说实话,虽然我在新兵连队里训练的很努力,但当看到赵排长能一口气将单双杠从一练习做到八练习时也只剩下深深的敬佩。
    除了训练是把好手,赵排长在其他方面更是让人敬佩。
    他关心士兵,连队里有一名士兵叫赵晓超家在河南安阳,农村里家庭条件很差,赵排长经常以小超的名义为小超家邮寄去钱或物,这是我一次和赵排长去邮局向家汇钱时发现的,赵排长却非叫我保密不可。
    在训练之余赵排长还向我们教授一些野战训练中的知识,以及如何在野外识别可食性植物或者动物,如何判断露天水源是否可饮用的知识。连队里有几个士兵识字不多,赵排长还经常教授他们读书识字。
    从赵排长那我学到了一项我觉得真正有用的技能就是识毒。赵排长说这在古代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虽然我很努力的学习,但是因为军队条件有限,而且那个东西确实危险,所以能学到的仅仅最基本的识毒,对于辨毒、调毒、解毒。我所涉猎的非常有限。
    赵排长说毒这个东西在很多时候都被人恐惧化了,其实并不是毒就是个坏东西,而是在乎于用它的人的心,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其实我之所以向赵排长学习关于毒的知识,是因为我对化学有着非常痴迷的情节,而且学习毒并不是就一定是害人,有时候研究毒也能救人。
    那个时候因为基地位处山间平时供给非常的不易,且又不能时常暴露目标去老乡家里收购物品,所以平时士兵们都喜欢到在山上去抓蛇或抓其他的小动物来打牙祭。
    北地的山里其实也是丛林茂密的地方,而且当地的山里有一种个头很大的蜘蛛,颜色非常的鲜艳诡异,当地的老乡都叫它“花美人”。关于这种蜘蛛赵排长告诉过我,其实是一种由西藏传过来的毒性很猛烈的蜘蛛,连其吐出来的蛛丝都带有可致人麻痹晕厥的效果,而中了蜘蛛毒的人会产生幻觉,呼吸道会因为强烈的麻痹效果而停止其功能,最后人就会窒息而死。但是‘花美人’非常害怕雄黄的味道,所以大家平时上山都会多少在身上带些雄黄,或者喷洒些带雄黄的味道的液体。
    这种叫做花美人的蜘蛛便成了材料匮乏的我用来练习技能的首选。我也会时常收集一些花美人的螯毒备用着。这可是布置野外营区防御圈最好的材料。
    北地的山上的蛇肉味道非常的美味,一般蛇的个头都还算大,特种连里有一口很大的土制腌菜缸被誊出来安放这些被抓到的蛇。抓过蛇的朋友们都知道蛇是很怕雄黄的,只要在缸口涂一圈雄黄蛇就不会跑出来。
    当然抓蛇就会被蛇咬,所幸的是大家的目标都是那种类似树蚺的大蛇,被咬了最多就是肿一段时间而已不会危及生命,当然湖北治癫痫医院哪家好那是不要伤在要害处,比如说喉结。
    军队的日子总是平静中带了些苦累的,在基地的时间里最多的就是和那些专家一起跑导弹测绘,其实所谓‘一起’不过是专家们在基地里聊天打屁,而赵排长带着我们翻山越岭计算测绘点,计算抛度、精确度、起点和落弹点之间的实间距;可以说基地里每一颗导弹的试射这背后都有测绘兵的辛劳。可惜这些种种的背后永远是人们不曾了解的。          
    记得那是秋天,是我将要退伍前的最后一次执行测绘任务,也是存在我记忆里最深刻的回忆,因为那次让我知道死亡离我是那么的近,还有。。。
    自从学习毒的用法,我也自制了不少的小玩意,比如半成品的蟾酥,比如嗯可以让一只熊直接麻痹的‘花美人’的螯毒,还有一些用来泼洒的味道怪异的某种植物果实的汁液。
    那天出发前赵排长找我商量希望我这次可以留守,不要参加这次的行动,但是,我很执拗执意要去赵排长没有办法,只有命令我一定要呆在他身边。
    对于赵排长这个命令让我很是奇怪,在我执意追问下,赵排长说是他对我有不太好的预感,出发前我一直在笑话他还开玩笑给赵排长起了个赵大先知的外号。
    那座森林叫什么名字因为保密的缘故所以在此不能透露,只能说那连绵几匹山的高密森林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北方,上山之后反而有种置身于南方的原始森林的感觉。
    远远的看着远处的森林,就像森绿的云朵飘在远处的山间。
    非常有幸的是我沾了赵排长的光,可以坐在军队大棚车的驾驶室里,不用挤在满是脚臭和汗臭的大棚里。
    望着远处的满山的森绿心中有一股奇怪的兴奋,进山前分组大伙都要求我独自带一队,但是作为队长的赵排长执拗的不同意,最后举手表决22:1我得到战友们的全力支持独自带一队出发,临行前赵排长千叮咛万嘱咐并让对野外作战颇有经验的赵晓超协助我。
    将自制的雄黄酒液分给大家,既可以解决夜晚的寒气,最主要的还是喷洒在身上防虫蛇。
    赵排长分派完任务,私下给我说就算是完不成任务也必须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在森林里有一点是共通的就是湿气非常大,仅仅是一上午就将战友们的衣服全部浸湿,一行人全身都湿嗒嗒的感觉特别不舒服,好在大家都是长期执行任务的人都比较习惯。只是喷洒在身上的雄黄酒液基本都被消解了。
    北方的山地相当的平缓,不像南方的那么陡峭。虽然一直都在爬山,但实际上的感觉和走平路没有什么区别。下午三点几分时这段山林的测绘任务已经完成。需要找了个可靠的地方过夜,而且这个地方必须可以生火才行,不然在森林中生火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在大约下午五点十几分时我和战友们找到个背风的土坑,将土坑及周边附近细细清理了一遍,并将随身携带的雄黄粉末均匀的铺撒在营地的地面,将随身携带的帐篷搭建好后开始搭火造饭。
    战友们都将湿嗒嗒的衣服脱下来架在火堆附近烘烤,初秋的傍晚还没有多凉,而且又有火堆所以即使光着膀子倒也不觉得多冷。
    将晚上的值夜名单安排好后,我开始布置陷阱,这也是为什么战友们愿意让我领队的原因,因为大家觉得和我一起会比较安全而且也没有多少拘束的感觉。将战友们递来的削制的异常尖锐的木棍上涂上‘花美人’的螯毒,再在营地附近密密的安置上一层。对于那些没穿鞋子的动物们来说这是比较危险的陷阱了。
    晚上值夜的班次中我是值午夜那班的,夜晚的森林是非常危险的,除了危险的昆虫还有那些危险的动物,橘红的营火让附近的野武汉癫痫病治疗医院去哪好兽不太敢来营地捣乱,即使有大胆上前的野兽也在发出几声哀嚎后渐渐散去。
    第二日是阴天,森林中的水汽比前面几天更加的大,大概是进入了秋天的缘故森林里有好些美味的野果,我和战友们遇到凡是可以食用的野果都会采摘来吃,算是调节一下气氛,一路走来任务完成的还算不错。
    中午时我们找到一个浅浅的石洞,里面有几只硕大的‘花美人’为了防止受伤我没让战友们进去。
    一路行来也遇到不少的动物,有矫健的野羊,敏捷灵动的野兔,野羊虽然不能猎取但是野兔到被我们抓了几只,看着已经偏西的太阳,心中居然有些渴望晚餐起来。
    下午4点多接近5点的时候,我们的队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营地,只能再向另外一座山林行去,当接近山沟的时候,我们队里眼尖的张候兵同学发现山沟里非常的不对劲,为啥呢?因为山沟里有一大群野猪在沟里的稀泥里打滚。。
    是的!野猪这种动物单只的时候是不怎么厉害的,但是,一旦遇到群体这就不好说了。
    没有强大的火力没有坚强的意志,面对一群野猪。。。那只有自求多福了。
    很不幸的是我们发现了野猪群,野猪也发现了我们,并且对我们相当的敌视,好在野猪们也没有立刻发动攻击,我仔细的数了数感觉有点手软,一共有二十六只野猪;而我和全部战友总共才六个人。。。。虽然我们配备了枪支,但是实际情况只有我们知道,每次执行任务每人只配备了5颗子弹,而且是杀伤力很弱的教练弹,其次是除了枪支我们配备的都是一些短兵器,非常不适合面对野猪这种皮厚肉坚的动物。
    这种情况实属第一次遇到比较心慌,也不知道是谁,我只听到一声枪响,然后那群野猪们就对此刻还在山腰的我们发动的冲锋。
    “跑!”赵晓超一声大吼,我们几个被吓的有点傻的家伙这才反应过来亡命的向身后的丛林跑去,也亏的来的时候开了路,才没有发生被树根树枝绊倒的狗屎情节。
    一口气跑了十来里路,已经累的气喘嘘嘘这时才发现我和赵晓超与其他队友失散了。。。虽然感觉很狗血。。。但是此刻却不是郁闷这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找到队友们。
    当一个小时过去后,我和赵晓超无奈的发现我们迷路了,而且最郁闷的是我们身上什么东西都丢了,就在被野猪追赶的时候我们丢了所有的行装。而跑的过于亡命最后果然是找不到来路了。
    我和晓超没有办法只能临时拨了树皮搓成绳子,在夜幕降临前找了棵还算高大的树木,将自己绑在高高的树丫上,夜里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一只巨大的‘花美人’拖着长长的斑斓的蛇尾向我缓缓的爬来,一种恐惧的死亡的感觉向我袭来。’
    最后我从梦中惊醒,身体不自觉的抽了一下,突然一阵针扎的疼痛从手背的肌肉上传来,然后感觉整个人都开始麻木了,我有些惊慌的察觉我和晓超所呆的树丫上居然有两只硕大的‘花美人’,并且刚刚有一只才在我手背轻轻的蛰了下,我赶紧叫醒晓超解开身上的树皮绳子,此刻已经感觉整条右手已经麻痹了,而右手更是整只手都变成了苍白的紫色,并且肿的更是比猪蹄还肥。
    简单的告诉晓超我中了‘花美人’的毒,然后晓超赶紧用手中的树皮绳子紧扎在我的右手膀子上,可是由于耽误的时间有点长,毒还是在向着我的身体其他地方蔓延,只是速度没有开始那么快了。
    由于是凌晨,天还未完全亮起,晓超背着我焦急的在森林里喊叫,可是回答他的除了兽吼就是沉寂。
    晓超背着我在森林里奔跑,尽量向着来路的方向寻去,他背着我汗入雨下的奔跑着,可是我依然渐渐感觉到呼吸的不顺畅,感觉到了半个身体的麻痹,只是还好晓超做了处理,除了手掌是淡紫色其他的地方只是肿和麻痹没有变色,这表示我还有救。
&nbs鞍山看癫痫较好的医院,有几家p;   可是一直到日当正午我只剩下抽搐,晓超都未能找到其他战友无奈的晓超只能抱着我哭。
    而我眼前此刻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一些美丽的彩色花纹无端端的出现在眼前,可是我的大脑依然清醒,我就要死了么?喉部的呼吸道不听话的闭塞让我的脸色憋成了猪肝紫,晓超尽量将我的头向后抬起,那样的抬起让我没有提前窒息。
    就在我以为只有等死的时候,“XX,你在哪~~回答我~~XX你在哪?!”赵排长焦急而沙哑的声音传来,晓超连忙大喊起来。
    在昏迷前我看到排长焦急的抱着我,呼救的绿色和紧急情况的红色信号弹带着尖利的箫音冲上天空炸了开去。战友们焦急且关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还有一个很低的很温和耳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XX,你不能死,我命令你不许死,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也许不能接受,但是我喜欢你,你不要死!”
    然后过了很久一些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有先将其喉部切开然后在送往市里的军分区总院,不然XX他会窒息而死。”
    “中毒太深了,即使已经注射虫毒血清依然无法可能要先将喉骨表层切除或者是整体切除”
    “他会不会成哑巴?”
    “你白痴啊!喉骨只是剥离一部分,怎么会成哑巴!那是声带出了问题才会出现的状态”
    “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的手没事吧?”
    “这种虫毒针对的是人体的呼吸道,其他部位应该不会有事,但是不能保证不会留下其他隐症”
    “送来的这么不及时,就算是救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了!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大头兵是干什么吃的!”
    然后就是仿佛永恒的沉寂,还有那个熟悉且温和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响起。
    “小X,快点醒来吧!你知道吗?第一次在演习的时候,那次你问我是不是城市兵就挺操蛋的,那时我真想丢你一巴掌,因为我也是城市兵。但是我却从来没觉得自己因为是城市兵就不好。”
    “后来,我从野马那边知道你到部队的经历,本来还想同情下你,可是我渐渐发觉你是一个果敢坚毅的好家伙,所以我开始有点喜欢你,后来你发觉我给晓超家邮东西,就也偷偷的记下晓超家的地址,还给连队里其他家里比较困难的战友家里邮钱寄物,这些我都知道。”
    “只是你太独立了,你从来不喜欢和战友们扎堆,也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嬉闹,所以他们都有点疏离你,后来我怕你孤独成癖,教你学毒,看到你勤奋学习的样子,我发觉我真的喜欢你了,那个时候多想可以抱着你,让你看起来不那么孤独,多想可以让你融入到周围的战友们中去,可是我却怕他们都喜欢你了,怕你融入他们群体中去了,我就再也不能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了。”
    耳边总是沉寂中伴随着一些沙哑而缓慢的声音响起。这是我在昏迷中一直让我没有孤单的声音。
    “每次看到你淡淡的笑着,我就感觉自己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无法接受我这样的情感,所以我很痛苦,很难受,多想大声的对你说‘我喜欢你’,多想可以吻下你,可是我不能,因为我知道你不能接受。”
    一滴热热的液体溅落在我脸上,迷蒙中我感觉一个湿软的东西在我脸颊贴了贴,紧接着一个温暖的东西紧紧的环着我。好温暖,就像在儿时妈妈的怀里,可是却有些不同。
    某个阴雨的早晨我醒来,拿掉了脸上的氧气呼吸罩,感觉长时间的躺睡身体很是麻木,站在屋里的镜子前,镜子中那个消瘦的就像木乃伊的家伙是我么?脖子上的喉做什么检查能确定是癫痫部留下一个小小的伤口,右手手背的皮肤下留下了两个红红的针眼大小印记。
    此刻一想要说话,喉咙就传来钻心的疼。在试过一次后,我只能老实的当哑巴了。
    大脑里还回响着赵排长的话,虽然那时在昏迷中,但是,我依然能听到是谁在我的病床边陪我说了那么久的话。
    可是正如赵排长的说我确实不能接受这种感情,但是,我虽然不能回应赵排长,但是我却不能狠心伤害赵排长,毕竟算起来赵排长不单单是我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我的老师和我尊近的首长。
    我怎么能忍心伤害他,可是我要怎么拒绝啊?怎么拒绝才能让他既不受到伤害,又能彻底断了念想。
    不过好在马上要退伍了,像我这样本是准备借着当兵这块跳板找工作的家伙,最盼望本来就应该是退伍吧!
    可是此刻我却有了几分不舍了,因为这里有了我挂怀的战友,有了那种同生共死的经历,除开赵排长那种情感外,在北国的这片军营种,有了我会因为分离会要流泪的战友们了。
    我出院了是赵排长来接我的,路上我们彼此都很沉默,赵排长到了我所在的团里当了副团长,而导弹基地的特训连也都因为临近退伍,所以暂时解散了。
    北国的风又吹起来了,在风中呼号的白杨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树叶被那风一个个带走却无所作为。我感觉自己还是伤害到了赵排长,因为那天我告诉赵排长我永远都会将他当作最尊近的哥哥,但看到赵排长脸上勉强的笑容,我知道最后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临近老兵退伍了,赵排长和以前在基地里一起的战友来找我,希望我能留在部队,来年可以考军校,特别是晓超自从知道我给他家邮寄钱物后,待我就像亲兄弟一样。从晓超那我得知原来那次被野猪追赶和其他队友失散后,他们非常好运的遇到了赵排长那队的侦察员,在赵排长的带领下拿回了路上抛弃的物品,最后开始在山林中寻找我和晓超。
    晓超还告诉我,赵排长背着我狂奔了一匹山,走最近的路将我送到了山里一个最近的村子的卫生所,在从村子里借摩托车将我送到市里的军区医院救治。
    当听到这些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心在颤抖,有种叫做自责的东西在心底蔓延,让我几乎不敢去看赵排长的眼睛。我为自己的自私而自责。但是,某些东西我却怎么也越不过自己心底最后那道坎
    最终我没有顺应赵排长和战友们的心意,当我带上大红花,站在退伍老兵的队列中向着军旗致离别礼时,心中的那一丝不舍居然在那一瞬间无限的扩大,一下便将我的心掩埋。泪水无声的在脸上流淌。
    因为我在连队里没有什么认识的新兵,所以新兵的送行队伍中几乎没有送我的人,连队安排了几个新兵来,也都是对着他们的班长、副班长或者认识的退伍老兵在道别。
    不过来送行的老兵队列中挤满了一起在基地特种连的战友们,和他们热烈的拥抱着道别,我能感受到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汉子,胸中那种洋溢出来的浓浓的战友情。往日一起生活、学习、值勤、训练的画面一幅幅在脑海中划过。
    待到我和战友们道别后,那边一起退伍的老兵战友们已经都上车了就等我一个人了。
    看着面前一身整洁军装,面带微笑的赵排长,我站在他面前,不知道此刻心中是啥滋味,但是,我依然紧紧的抱住了这个让我又敬又愧的北方汉子。
    我和赵排长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说,只是彼此紧紧的抱着。然后,没有再回头直接上了去车站的大棚军车。
    可是,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块空地会永远装着这座北国的军营,那块心灵的空地上永远都会有一个无法忘怀的身影笔直的站在那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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